当前位置: 历史网首页明朝

崇祯的三儿找到了!

本站整理 | 时间:2011-12-03 19:44:37 | 阅读:74
王洞王氏朱改王探源

石同勋关永江张锦熙

说起王洞、王滩王氏的先祖,他们都会异口同声地说:“我们的先祖姓朱,朱洪武是我们的先人。我们王家是朱改王。”这是为什么?带着这个疑问,我和杨清礼、张清渭、关永江、张锦熙一行于4月20日到庙口王洞进行走访。

我们在王洞学校朱校长陪同下,冒着蒙蒙细雨,考察看了王家祖坟。

王家祖坟座落在王洞、王滩之间一块黄土高地上。荡荡淇水从坟茔北、东两面流过,西、北、东三面环山。西是太行山,北曰大北岭,东为黑山头。其地形宛如一个若大的太师椅,头枕北岭,脚蹬黄土莽源,这种坐北朝南的坟向,在民间是绝无仅有的。显得大气、庄重、肃穆、尊贵,可谓风水宝地。坟头碑碣虽是1997年所立,却也道出了王氏家族的渊源。碑阳上端横书“(明)定王归宿(地)”;中间竖书“明崇祯之子广裕避嫌改名王公讳广大崔孺人陵墓”。两侧联曰:“珠玉隐居金沙滩;育子耕读万代传。”碑之正面还镌刻四句诗:“承志苍天灰若木,托孤(脱骨)之志化夕阳。白骨飞灰从此去,任(信)他神乌晓夜忙。”相传这首诗是王承恩临终时所发感慨。

解读这短短的碑文,好象为我们解开了一个谜。《明史·诸王传》载曰:庄烈帝第三子慈炯,崇祯十四年九月封为定王,时年十岁。崇祯十七年京师陷,不知所终。那么,今天我们在淇县庙口乡王洞村找到了崇祯第三子定王的归宿地。《明史》的“不知所终”被破译了。

那么崇祯的三太子然何到这里呢?创树创根。我们踏着泥泞的乡村小道,终于在离村二里地的田间找到了王滩王氏家承的撰写人之一——王庆。他是朱广裕的十世孙,今年七十一岁。

说起王家的身世,王庆感慨颇多,既有遗憾,又有惋惜,更多的则是自责和内疚。由于个人文化水平有限,所续家谱不尽人意,尤其是祖传皇袍里布没有保留下来,使他们王氏家族遗恨终天。王庆就是怀着这种心情给我们讲述了下面的故事。

甲申年即崇祯十七年(公元1644)春三月,李自成义军攻陷北京,庄烈帝崇祯深感大事已去。遂把家人和心腹太监王承恩召集一起,十分惋惜地说:“朕登基以来,宵衣旰食,日理万机,但诸臣误朕,吾无回天之力。王爱卿,我信任你,把太子、二王托孤给你,并命你为提督京官、前敌指挥。望你想方设法,易服更名,逃出京城,留住青山,他日复国。”说罢又御书衣襟曰:“朕凉德藐躬。上千天咎。然皆诸臣误朕。朕死无面目见祖宗……”写毕,交于王承恩。王承恩五体叩谢,深感责任重大,遂让太子、二王更衣,并把太子慈易名广初,永王更名广福,三子定王易名广裕。再次向庄烈帝叩首辞行。

他们在逃出京城时,不幸太子慈被李自成部所俘,永王被杀。王承恩强忍悲痛带着定王杀出重围,逃离京城。他们夜行日宿,跋山涉水,历尽艰难险阻,终于逃出虎口。一日来到淇河之畔,王承恩心有所动,对定王说:“《诗经》中‘瞻彼淇奥,绿竹猗猗’就是说的这里,不妨咱也学学卫武公,在这里居住下来吧!”定王忙说:“一切听恩公安排。”于是他们朔淇河而上。一天来到黑山脚下,遥望淇河两岸,翠黛盈目,潺潺淇水,碧波涟漪,再睹南岸的黄土丘陵,顿生爱恋之情,王承恩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,对定王说:“这里三面环山,淇水潆绕,又在太行深处,人迹罕至,这就是我们的归宿地。”于是他们在淇河南岸的黄土岭下找了个窖洞住了下来。

这里虽然路遥山深,人迹稀少,但是涉世资深的王承恩总觉得不安全,一旦被人发现,将造成终生遗憾,有何脸面去见恩重如山的庄烈先帝!一天夜里,他对广裕说:“我们虽然躲过了眼下的灾难,但我常常有一种危机感,为长远之计,我提议咱们以后甥舅相称,你也不能姓朱,而改姓王,叫王广大。希望你长大成才,把祖上的家业发扬广大!”广裕一听,忙上前拜过舅父大人。后来他们把居住的山洞叫王洞,一直沿袭至今。

岁月荏苒。转眼王广大已满十六岁。王承恩便选了一位崔氏姑娘为其完婚。婚礼的先天晚上,王承恩取出从宫中带来的皇袍,在微弱的灯光下,在袍里衣襟上疾书:“庄烈三子朱广裕,避嫌改名王广大,婚配崔氏,启传后代,勿忘祖门,崇祯二十年。”朱改王由此开始,王氏家族也从此在这里繁衍生息。这件皇袍便成了王家的传家宝。据传,到清朝末年,王家搞了家规,每年清明节要办规模盛大的坟会。这天把祖传皇袍高高挂起,全族人等都要顶礼膜拜。男性完婚,都要穿这件衣服。王庆诙谐地说:“我父亲娶我第一个母亲时还穿过这件衣服。”他又无限惋惜地说:“解放前夕,由于生活所迫,王洞王吉庆的奶奶把这件衣服洗了洗,改成了小孩的衣服穿了,我们家的传家宝就这样给毁了。”

多少年来,王家子孙在这片沃土上衍箕裘,绍典则,春种秋收,夏网冬猎,生齿俱繁,人丁兴旺。但是,历史如荡荡淇水,湍湍不息东流去,王氏先人空有复明志,却无回天力,最后含恨西归,葬于河滩(淇河)之西。天常日久,生齿巨增,便于守坟,弟兄分居,又出现了另一个村庄王滩。

解放初期,他们请朱家村的王义写了一快黄色家布。58年反“五风”,这块家布又遗失了。六十年代初,王家族人动意修家谱,王庆参加了。他十分兴奋地说:“和我同住一屋的刘福海给我讲了许多有价值的东西。刘福海是爱新觉罗氏,末代皇帝宣统的侄儿,他父亲是站殿将军(张家斌提供)。他说在皇宫中曾见过顺治皇帝时的通缉诏。通缉的人除朱氏谪亲外,王承恩是首犯。当时为了抄杀崇祯的几个儿子,在河北、河南、山东、安徽等张榜缉拿,被错杀死于无辜者二万余人。说到这里王庆显得很激动:“如果象明史说的那样,‘丁未昧爽内城陷,帝崩于万岁山,王承恩从死’,如是这样,那么顺治皇帝还用下通缉诏缉拿王承恩吗?这说明王承恩从死是假的,进一步证明我们祖上所说王承恩偕定王到王洞隐居是可信的。所以更增强了我修续家谱的信心。正如我在王氏族谱序言中所云:‘闯军替天废明帝,崇祯托孤王承恩。王洞隐姓朱改王,续写家乘启后昆。’”

屈指细算,从定王到此定居至今,已整整350年。从其家谱记载。已繁衍十七代,成为当地的望族,现在分居在王洞、王滩、朱家、庙口、下曹、汤阴的宜沟、鹤壁的山后、后沟等村。他们经过多年的考证了解,搞清了王氏家族的渊源和朱改王的原由。为了向世人证实朱改王的史实,族人商定于1997年清明节举行王氏坟会,唱戏三天,为先祖立碑。

在座谈结束的时候,王庆代表族人再三恳请我们能找出更多的文献证据,进一步证明他们的祖先是朱氏。我们欣然答应了他的要求。不过,我们觉得已经够了。这里已经澄清了一个生动的历史故事。我认为,朱姓也好,王氏也罢,只不过是一个家族的代号,一言以蔽之,我们都是华夏子孙,都是龙的传人。而今天九州同升一面旗,赤县共唱一首歌。同祖同根尚其同心同德;一本一脉当知一姓一家。让我们同心携手,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而奋斗吧!

多少年来,王家子孙在这片沃土上衍箕裘,绍典则,春种秋收,夏网冬猎,生齿俱繁,人丁兴旺。但是,历史如荡荡淇水,湍湍不息东流去,王氏先人空有复明志,却无回天力,最后含恨西归,葬于河滩(淇河)之西。天常日久,生齿巨增,便于守坟,弟兄分居,又出现了另一个村庄王滩。

解放初期,他们请朱家村的王义写了一快黄色家布。58年反“五风”,这块家布又遗失了。六十年代初,王家族人动意修家谱,王庆参加了。他十分兴奋地说:“和我同住一屋的刘福海给我讲了许多有价值的东西。刘福海是爱新觉罗氏,末代皇帝宣统的侄儿,他父亲是站殿将军(张家斌提供)。他说在皇宫中曾见过顺治皇帝时的通缉诏。通缉的人除朱氏谪亲外,王承恩是首犯。当时为了抄杀崇祯的几个儿子,在河北、河南、山东、安徽等张榜缉拿,被错杀死于无辜者二万余人。说到这里王庆显得很激动:“如果象明史说的那样,‘丁未昧爽内城陷,帝崩于万岁山,王承恩从死’,如是这样,那么顺治皇帝还用下通缉诏缉拿王承恩吗?这说明王承恩从死是假的,进一步证明我们祖上所说王承恩偕定王到王洞隐居是可信的。所以更增强了我修续家谱的信心。正如我在王氏族谱序言中所云:‘闯军替天废明帝,崇祯托孤王承恩。王洞隐姓朱改王,续写家乘启后昆。’”

屈指细算,从定王到此定居至今,已整整350年。从其家谱记载。已繁衍十七代,成为当地的望族,现在分居在王洞、王滩、朱家、庙口、下曹、汤阴的宜沟、鹤壁的山后、后沟等村。他们经过多年的考证了解,搞清了王氏家族的渊源和朱改王的原由。为了向世人证实朱改王的史实,族人商定于1997年清明节举行王氏坟会,唱戏三天,为先祖立碑。

在座谈结束的时候,王庆代表族人再三恳请我们能找出更多的文献证据,进一步证明他们的祖先是朱氏。我们欣然答应了他的要求。不过,我们觉得已经够了。这里已经澄清了一个生动的历史故事。我认为,朱姓也好,王氏也罢,只不过是一个家族的代号,一言以蔽之,我们都是华夏子孙,都是龙的传人。而今天九州同升一面旗,赤县共唱一首歌。同祖同根尚其同心同德;一本一脉当知一姓一家。让我们同心携手,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而奋斗吧!

热门阅读

最新发布